就当时而言,董池鱼以为最坏的下场无非就是在春意楼碰面。
万万没想到,曹君真的是个疯子。
他居然趁着董池鱼不在家,以她朋友的名义跟罗氏租住家里的空房间,两人连合约都签了。
董池鱼从外边回来,看见正屋里有人的身影,还以为故渊回来了,心跳得跟擂鼓似的,急急忙忙地推门进去。
结果,话都没出口就看见曹君的脸,心当时就拔凉拔凉了。
曹君勾唇一笑:“你回来了。”
董池鱼眉头压着,显得低沉:“你怎么在我家?”
“在我的房间问这种话合适吗?”曹君反问,抖了抖他手里的纸张,颇有些得意:“一式三份的租房契约,你是文盲,不认识的话我读给你听?”
董池鱼一把拿过来看,只要字迹清晰还是看得懂的。
曹君一眼看破:“你识字。”
董池鱼看那契约上有罗氏的名字,赶紧去找娘,急匆匆地问:“娘,曹君是怎么回事?”
罗氏一脸莫名其妙:“那不是你朋友吗?是个在备考的读书人,想租个房子住,手头不宽裕,把所有的钱凑出来才有四吊钱,我看他可怜就租了他半年。”
董池鱼脸色红一阵白一阵,谁跟他是朋友,这货脸够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