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看董池鱼麻利地收拾完东西,然后对他做出请的手势。
曹君叹气:“你这个样子会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垃圾,要被你扫地出门。”
董池鱼觉得他对他自己一点明确的认知都没有,一个吸伎女血的男人,就算把他描绘成苦难生活的造梦者,也还是能闻到腐烂的味道。
她不能阻拦花穗前往那一点灵魂的安息处,但本身不愿意靠近这腐烂。
“我是大夫,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,伶牙俐齿不是我的强项,如果哪些行为让你误会了,我感到歉意,提前向你说声对不起。”
曹君觉得她没有多少诚意,她还在做着请他离开的举动。他很久没有这么不招人待见了,四周的人都拿他当香饽饽,臭狗屎的待遇令他感到生疏。
他又好气又好笑,步步向她去,压迫感十足:“你嘴上说你是个大夫,救死扶伤,但你的行为眼神却像一把无形的剑在伤我的心,不加证实,便擅自给我定义,你知道妄加揣测一个人会把人偪上绝路吗?”
曹君进,董池鱼退,一股危险的张力拉开了。
董池鱼贴在冰冷的墙壁上,看着把自己偪进狭小空间的他,手腕处绑着的圆葱汁在蠢蠢欲动。
但,哪有人在自己家里杀人的?圆葱汁这种东西当然是趁其不备,在一个小巷子里面泼完就打,打完就跑。
她在做思想挣扎。
曹君却以为自己胜券在握,“花穗之所以可以成为头牌,是因为她一直在唱我的曲,而我从来没收过她的钱,所以她总在金钱上对我慷慨。你只看片面,就对我冷言冷语冷漠相向,心里有愧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