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草鱼见状便说:“我也可以多洗点衣服。”

魏东赶紧道:“我找了个木匠活,下个月也能拿到钱了。”

故渊点头:“可以。”

大家还在看着他。

他意识到,他要进去对董池鱼说这些话。

“为什么是我?”

“为人夫稍微有点自觉”这样之类的话七嘴八舌地说着。

故渊觉得耳边出现数只不能打死的蚊子。

他叹了口气,上台阶推开了门。

董池鱼背对着他坐在桌边,不知道在搞些什么,肩膀一耸一耸,还发出抽泣的动静。

故渊脑袋空空,她在哭?因为今天的事?

他一时情急,薅住董池鱼的衣领,她坐的是长条凳子,没有靠背,顺势往后一倒,像个伸着四条腿的王八仰头看他。

董池鱼震惊了:“你在干什么?”

故渊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,赶紧松手,表达歉意:“对不起,我失态了。”

扑通一声,董池鱼失去平衡摔在地上,凳子连带一起摔倒,发出砰砰的动静。

她摔的后背胳膊脑袋疼,想着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睡觉,一时也没有起,只是心中升起个疑惑:我和故渊的友情是不是可以到此结束了?

有人说,友情在生活里就象一盏明灯,照彻灵魂,使生存有了一点点光彩。

但友情往往并不一致,毫无疑问,故渊的友情就是拎着棍棒砸碎明灯,什么光彩,没有灵魂。即使有,也被他拿着毒药给毒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