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池鱼想想就头疼:“没有,还更复杂了。娘不让我跟你成亲了,要带我搬家,去跟别人成亲。”
故渊看着她,她像是被阳光照蔫了的花,虽然觉得她活该想笑,但又忍不住高抬贵手,暗示道:“你当初撒了一个小谎,就要用无数的谎言来不断的去圆小谎,慢慢的长成弥天大谎,你就兜不住了。所以逃避不是解决事情的办法,或许有其他的法子可以解决。”
董池鱼沉思片刻,下定决心:“你说的有道理,我知道该怎么办了。”
故渊挑眉:“怎么办?”
董池鱼眼神坚定:“我去跟娘还你清白,说清楚,咱们两个是萝卜和土豆的关系。”
故渊疑惑:“那是什么关系?”
董池鱼耸了耸肩膀:“没有任何关系,清清白白,你是我拉来的挡箭牌。”
故渊一言难尽:“这就是你想出来的解决办法?”
董池鱼竖起大拇指,“我很勇敢吧。”
故渊笑了,说:“不着急,你先拿麻布帮我把屋里擦一下,最近灰尘太大,我鼻子好不舒服。”
董池鱼挽起袖子,“矫情的公子哥。”
故渊起身往出走:“没良心的农女。”
他来到隔壁,罗氏追着鲤鱼揍,闹得鸡飞狗跳。
鲤鱼看见了他,仿佛看见了希望,飞奔过来钻到他身后。
罗氏将棒子舞得虎虎生威,顺着方向劈头盖脸的就削了过来,故渊一抬手接住了她的棍棒,手腕震得麻酥酥。
“唔,居然真的有人接得住。”鲤鱼从故渊的身后探出脑袋,震惊极了。
罗氏手一松,紧张地问:“有没有打坏了?”
故渊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