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鱼委屈:“因为你追的太快了!”
董池鱼脸都扭曲:“那还是我错了。”
草鱼小脸上都是纠结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故渊打破了僵局:“你先回去吧。”
董池鱼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灰,很自然地说:“好,我先回去了,家里还有一堆活等着我干呢,这野猪真能吃,稍微大一点就撞墙,我得找水泥再糊的结实一点。”
故渊将轻飘飘的视线落在她身上,“没让你走。”
草鱼转身撒腿就跑,但没忘记帮他们把门关上。
“世家子弟的高傲?”
“负心汉?”
那光线寸寸收缩,收紧的是董池鱼逃生的路。她含泪看着,宛若在经历上生离死别。
故渊说:“别在那儿演戏,你又不去南曲班子唱戏。”
董池鱼满怀期待:“我刚才都解释清楚了吧。”
故渊微笑道:“你把事情始末跟我说了一遍。”
董池鱼生无可恋:“我嘴真欠。本来什么事都没有,竹筒倒豆子般的说个清楚明白,简直就是毕业生进人才市场一一没事找事;鸡蛋里挑骨头一一没事找事;打架动刀子一一没事找事;喝酱油耍酒疯——没事找事;耗子给猫捋胡子——没事找事;喝醉酒开汽车——没事找事。”
故渊:“哪那么多生动的形容?”
董池鱼道:“实不相瞒,我肚子里装的都是墨水。”
故渊摇头:“你肚子装的都是坏水。”
董池鱼给他揉肩捶背:“污蔑你是我不对,但我一时间想不出别的解决法子。”
故渊问:“那现在问题解决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