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池鱼说:“男人三分醉,演到你流泪。”
故渊陷入沉思,原来如此吗?
这世上有一些奇怪的人,非常喜欢挖坑埋自己。
董池鱼很快发现,故渊又开始冷脸不搭理她了。
她摸不着头绪:“故渊,你每个月都有几天吗?”
故渊瞅瞅她,回自个家了。
董池鱼抓狂:“男人,你的名字叫做奇奇怪怪。”
罗氏刷完了碗,拎着水到院里浇园子,回来就看到小夫妻两个分道扬镳,立刻小跑着到女儿身边,问:“你们两个怎么了?”
董池鱼看着故渊背影,“娘,你是不是也觉得故渊今天有毛病。”
“我觉得你有毛病很久了。”罗氏瞪她:“能不能有点小姑娘的样子,你昨天喝的比男人都多,到现在都醉醺醺,臭烘烘的,哪个男人敢要你!”
董池鱼摸着下巴:“要不你就当生了个儿子,我攒攒钱,穿上男装,娶个小姑娘过日子得了。”
罗氏比划着揍她:“两个女人能生孩子吗?”
董池鱼眼睛一眯:“出去借个种,两人都能生,那肯定枝繁叶茂,要多少孩子有多少孩子。”
罗氏张大嘴好半天,开始翻白眼了。
董池鱼赶紧搀住她:“娘,我跟你开玩笑的,我跟故渊过得挺好,非他不嫁。”
罗氏大口大口地吸气:“你迟早有一天要把我气死,赶紧嫁人,上次上镇子就说买东西回来成亲,到现在都没拜堂,择日不如撞日就明天吧。”
董池鱼敷衍:“我想风风光光的办婚礼,而且在春天成亲,春暖花开,寓意也好,明年再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