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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鱼给她拿了个馒头,然后靠在草鱼肩膀上昏昏欲睡。

董池鱼问:“青鱼,你没睡好吗?”

青鱼摇头:“哥哥一晚上都在说话。”

故渊一听,喝醉酒说梦话难不成是家族性的?

鲤鱼脸红:“哪有!”

青鱼清了清嗓子开始学:“桂香,俺在山上给你摘了朵花,你瞅好不好看?”

鲤鱼当即撂下碗,捉住青鱼,“赶紧说是你瞎说的!”

青鱼大叫:“娘,哥哥欺负我!”

罗氏看着这么多孩崽子就闹心,“都好好吃饭,就是现在粮多了,饿不着你们了,一个个吃饭都不积极了。”

大家老老实实的开始端碗吃饭。

罗氏反而开口:“应该是真的,你们爹就有喝醉酒说梦话的毛病,你们肯定也有。”

故渊“嗯”了一声。

董池鱼扭头看他:“你‘嗯’什么?我难道说梦话了?”

故渊想到她说压力大,说我妈妈来接我回家吧。突然间心软了几分,“忘记了,要喝粥吗?我帮你盛粥。”

“喝。”董池鱼受宠若惊,心里不解,狗男人的态度就像春天一样,说变就变,刚才连馒头都不给拿,如今还主动要帮盛粥。他来大姨夫了吗?还是说他是双子座。

罗氏:“那时候你们还小,池鱼应该记得吧。你们爹那时候,一喝多了就抱着我哭,哭自己害怕养不活一家子,痛苦的晚上睡不着觉,饿的饥肠辘辘,不敢跟人说。我听了好心疼的,宁可自己不吃,也要让他吃饱。”

董池鱼不以为然:“娘,你就是被我爹忽悠了。他这是打感情牌呢,不然他喝的烂醉如泥,你难道不想打死他吗?”

罗氏惊讶:“是这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