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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吃痛倒吸一口凉气,“在南边,像你这样的婢女现在就会被拖出去打死。”

董池鱼闭着眼睛也想翻白眼:“在我们家,动辄要把人打死,别人会把你送到精神病院去。”

故渊:“什么?”

董池鱼想,我得体谅他在昏暗世道的愚昧,说:“好吧,我不该抓你,手感软软的,你这个硬邦的男人,居然还有软的地方。”

故渊微微蹙眉:“因为是胸。”

董池鱼耸了耸肩膀:“那你要不要抓回来?就算咱俩扯平了。”

故渊:“你又没有。”

董池鱼迟早会把他淹死在水里的,抱着这个念头,她再给他洗个头。

他身子向后仰,半个脑袋浸在水里,耳朵露在外边,她的手擎住他脑袋,另一只手去摸猪苓,这是富裕些的人才用的,猪苓里加了些香料,浓郁的香气在他浓黑的发散开。

“故渊,你脑袋好沉啊,这里面藏什么了?”

“智慧。”

董池鱼撇了撇嘴,“明明就是脑袋大,脑袋大脖子粗,不是大款就是火夫。我摸摸你脖子粗不粗。”

故渊闪躲:“别碰我脖子,痒,我拿水扬你了。”

一场战争鸣锣敲响,水都要玩凉了。

两个人好不容易达成共识,先洗澡。

故渊出浴盆,站在蒯草席上,指挥道:“你用舀子盛热水往我身上冲洗。”

董池鱼摸索着拿到了桶里的热水,踮起脚尖,在他身上浇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