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皮笑肉不笑:“少爷,你怎么还不洗漱换衣服?”
故渊:“我不习惯别人伺候我。”
董池鱼迷惑了一瞬,随即领悟到了言外之意,这货真把自己当丫鬟了。她摩拳擦掌,阴阴地说:“我这就来伺候少爷。”
故渊用的盆都比她的大一倍,有蒯草席,两条浴巾,细葛布巾擦上身,粗葛布巾擦下面。
他在屏风后面解衣服,动作影子投射到了屏风上。
解腰带、脱外衫、脱衣脱裤,挂在屏风上。
影子暴露了他一丝不挂。
董池鱼单手捏着下颚,捋着不存在的胡须:“故渊啊,这屏风起不到什么作用。”
故渊动作一顿,随即若无其事地说:“上一个偷看我洗澡的人,被我把眼睛挖掉了。”
董池鱼:“你在开玩笑吧。”
故渊说:“你再猜猜。”
董池鱼眼睛一闭,念叨着:“我才不看,会长针眼的。”
故渊从屏风后面走出来,手搭在她的肩膀上,按着她迈进了水盆里,浸泡在水里,热腾腾的水汽往上扑,熏得他脸有点红。想像董池鱼那样完全不要脸,真的很有难度。
董池鱼闭着眼睛,用细葛布巾擦拭着他的手臂,精壮的像是石块一样,肌肉发达,但摸起来很暖,隔着葛布都能触及到他身体的温暖。
“记清楚整个洗澡的流程,你得像个世家婢女。”
“敢情我现在当婢女都不及格,还要临时补课?”董池鱼直皱鼻子。
故渊仰头向上看她,她好像一个小熊,于是笑道:“嗯,不合格。”
董池鱼也不管擦到哪儿了,就抠了他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