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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池鱼虽然嘴上说着不听,但还是跟着他的思路走。那些赈灾粮食,农民辛辛苦苦在地里用汗水灌溉出来的,凭什么吃不到赈灾粮?凭什么要忍饥挨饿?就因为他们是可以肆意欺辱的普通百姓吗?

“故渊,你说说。”她忍不住向他求助。

故渊若有所思地说:“你们打了什么赌?”

第47章 满身兰麝扑人香

夜晚,虫鸣不歇的茂密杂草被风吹的舞动,不时有阵阵凉意袭来,夏日清风本该舒适,商观致却心绪无法宁静,在院儿里打了一套拳,拳风阵阵,神情越发凝重。

“人生若只如初见,何事秋风悲画扇。”

董池鱼踩着椅子,这回的椅子四角齐全,很安全。她探着头,趴在墙上,文绉绉地说着诗。

真该让故渊也听听她背诗,她好歹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,参加过高考,读完了大学四年,别总搞的她是文盲似的。

“你有大晚上爬人家墙头背诗的习惯吗?”商观致停下动作,看墙上的老鼠,对于她这样的习性深深不解。

董池鱼装模作样,摇头叹气:“这是我在观察你脸色时,给出话外配音。你是不是对故渊失望了?自己颇为欣赏的名流才子在听说百姓有难时,居然只关心着私事,对世间不平视若无睹,这是何等冷硬的心肠。”

商观致沉声道:“人活着,要么血是热的,要么骨头是硬的,若是两种都没有,太可悲了。”

董池鱼心想,难怪你被派来干这种扎手的活,“将军,你在朝廷应该很不受欢迎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