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池鱼瞅了瞅他,拢紧自己的衣服:“以身相许不行。”
商观致嘴角轻轻抽了一下:“我还没疯,你放心。”
董池鱼:“说吧。”
商观致:“少年恨不得天底下的光都聚在自己身上,你去缠着他,黏着他,夸着他,他自然就不闹了。”
董池鱼压根不信,“你那套办法都是对付庸俗男人的,故渊异于常人,清高冷傲,不屑与他人景仰。”
商观致:“赌不赌。”
董池鱼:“赌。”
阳光已经不那么晒了,团团乌云饱含着浓浓的雨意,一声隆隆的春雷惊醒众人,大家先后跑着,提着锄头回了家。
家里没找到故渊。
草鱼说:“姐夫提着弓,好像进山了。”
董池鱼一瞅阴沉沉老天,将下雨的样子,立刻捧了斗笠,带了弓箭进山去找他,前山走完了都没找到他,想也知道是去了后山。
刚进后山,一声春雷响起,紧接着落下绵绵细雨,雨水在天地间拉开了一道幕帘,对视线有的阻碍。
董池鱼退也不是索性只能进,地又湿又滑,走的就慢了些。大约爬了半个时辰,忽然听到一声猪叫,她立刻循声找去,在掩映的树丛间,看见了专注的故渊,以及被他狩猎的那只野猪。
弓箭狩猎是有技巧的,故渊瞄准的方位除了喉咙,就是动物的腋下,以穿贯两肺为目的。
倒在地上嚎叫的野猪肺部被伤到,四脚朝天,最后的力气都用在了嘶吼上。
董池鱼面露喜色,摇晃着手:“故渊,我来接你回家了。”
故渊忽然调转箭头,拉弓瞄准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