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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一天,双腿和腰疼的她满火亢打滚,走一步动一下,甚至微微弯曲,都疼的像是骨头里面扎针。

整个家里,就连草鱼都说:“习惯就好了,姐姐不是早就习惯了吗?”

董池鱼可以吃很多苦,这其中并不包括在烈日炎炎下种地。每一个可以这样的人,都是无声的巨人。

不管商观致在打什么主意,他都会后悔。

商观致遭遇刺杀,孤身一人流落在小山村养伤,需要一个帮手,就好像打瞌睡送枕头,故渊出现了。

他细致地观察故渊的行卧谈吐,做出总结——非寻常人家能养出的子弟,必然出生于世家,才会有如此容貌,如此卓尔不凡的气度。

偏偏这个男人在烈日阳阳下,拿着锄头锄地。

就算是金锄头扛在故渊的肩膀上也觉得很奇怪。

商观致:“我还以为你的背上只会搭鹫翎金仆姑。”

雕羽制成的金仆姑是世间最好的箭,故渊道:“鹫翎金仆姑,燕尾绣蝥弧。这些都是将军的配置,并不适合我。”

商观致听他出口成章,越发敬重,发出邀请:“或许,你可以和我一样。”

故渊没说话,只是静静看着他。

董池鱼自他们身后而来,头戴斗笠,背着背篓来送饭,将东西重重地放在地上,尘土飞扬,她仰着头笑道:“商将军,和你一样也太惨了吧。”

商观致:“……”好像、的确。

他开始挥舞起了锄头,汗水很快就涌了出来,顺着额头流淌像眼睛、嘴巴,毛巾擦了一遍又一遍,一股子汗味,但汗珠好像插不进。

广阔的田地好像永远也种不完,完全没有尽头。

故渊就沉默吃着这份苦头,他明明是精致的宝石,却站在泥水上。

商观致忍不住问:“是什么让你在烈日炎炎下坚持?”

是对残酷世界的控诉、是对绝望世界的反抗、是对生命的敬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