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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心寒。”故渊握紧了锄头,骨指捏的发白。

商观致一懵:“心寒?是心寒那些贵族不知道种田人的辛苦,以为田里的稻禾是自然而然就长成的。讥讽那些不知耕作辛苦、不懂谋生艰难、耽于吃喝玩乐的人们。”

故渊瞅他:“是心静自然凉。”

“心凉岂不是人就死了。”董池鱼给他们倒碗水,“都歇一歇。”

故渊心更凉了,“为什么他的碗里有三颗蜜枣,我的碗里只有两颗!”

董池鱼说的对,路边的男人真的不能往家捡。

第45章 他眼底的光

这蜜枣都是野生的,青鱼捡的,没拿糖熬过也不甜,纯粹就是水里的个添头,嚼着能比土豆脆一点,委实算不上好东西。

故渊平日不重口腹之欲,从未想过他会计较一颗蜜枣。

董池鱼都愣住了,“我没特意分,就是从壶里往出倒,你要是爱吃,家里还有。”

故渊低着头,白净的指尖捏着残破的碗边,清水倒影着他的面容,微波摇动,看着都不真切。

他轻声说:“我就要吃这个。”

就要,是一种很任性的说法。只有三岁孩子才会哭哭啼啼的说“我就要”,故渊这么说,偏偏他说的那么轻,没落泪,而且已经不是三岁了,不能还以棍棒。

商观致很大方:“都给你。”

故渊把五个蜜枣都吞了。

董池鱼惊讶道:“核呢?”

故渊和她面面相觑,她的瞳孔清澈,像碗中水一样倒映着他狼狈的身影,简直要认不出自己。

他萌生出一丝尴尬,扔了锄头就走了,很像是落荒而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