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渊点头:“我听着呢。”
董池鱼一指商观致,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心态,说:“都是他勾引我。”
商观致一瞬间想,不愧是不怎么正常的姐弟,都一样不正常。
他慌了:“什么勾引你?你说清楚,我就是做了一张长弓。”
董池鱼沉重地说道:“他总在我面前秀结实的臂膀,布满茧子的手指。”
故渊虚着眼睛看她:“听上去,是你把持不住。”
董池鱼:“好吧,我承认是我心痒难耐,主动跟他谈的条件。但他这个人一点底线都没有,我一说他就同意了。”
商观致抓狂:“做弓要什么底线?!”
故渊抢过董池鱼手里的弓,拉弓搭箭试射,绷紧的弓弦发出尖锐的颤声,嗖的一声。
临时做出来的靶子被射了出去,绑着的绳子被大力一冲直接断裂,扑通一声摔到地上。
鲤鱼撞了撞商观致肩膀,“我姐夫厉害吧?”
商观致眼眸中生出几分郑重:“好漂亮的箭法。”
他一眼就看出来,这是礼射,礼射是上古礼仪之一,在一定的礼节要求下,依循乐声而射矢。心里产生怀疑,莫不是哪一位贤才避世,南国好出隐士。可只听说避世去深山老林,没听过跑到凌乱的世间来。
“华灯纵博,雕鞍驰射,只是玩乐罢了。”故渊把弓箭递给商观致,商观致一时起了男人的好胜心。
董池鱼跑过去捡起来重新挂上,满脸惊叹:“故渊,啊,靶心都受不了了,被你射进去了,插的好深,拔不出来了,你好厉害。”
故渊谦虚道:“这本就是男人擅长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