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观致越听越不对劲,脸上的神色十分精彩:打扰了,再见。
鲤鱼鄙视:“你怎么迟迟不拉弓,难不成是拉不开?白长了这么高的个子。”
商观致收起凌乱的思绪,眼神锐利,弦响箭飞,肉眼难以捕捉到他的箭,疾飞而过的鸟儿应声中箭,跌落下来。
鲤鱼目瞪口呆,瞬间改口:“姐,这个姐夫也好厉害。”
董池鱼拍了他一巴掌,“什么姐夫?是长工。快点跑把那只大雁捡回来,咱们就能开荤了。”
鲤鱼赶紧跑出去。
董池鱼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商观致,“将军,我彻底相信你是一个威武的将军,能够打退胡人,保家卫国!”
商观致神色微妙,自嘲一笑:“打退吗?”
董池鱼谄媚:“将军,你受着伤,拉个弓的功夫伤口又崩开了,还是不要急着走,万一还有人劫杀你怎么办?你可是我们北国最伟大的将军,性命非常重要,不如在我这个小地多休息些日子,上山打猎散散心,深思熟虑想出办法,重整旗鼓杀回去。”
她心想,这要是能把山上那些野猪都射死,再也没有野猪偷我土豆了!
商观致:“这……”
董池鱼:“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,故渊也舍不得你,你们两个正好能切磋一下箭术。”
商观致出于种种考虑,点头答应了。
故渊沉默不语。
董池鱼接过自己的宝贝弓看来看去,喜滋滋地说:“这东西真好,到底是谁发明的。”
故渊立刻说:“古传黄帝臣挥作弓,荀子则称倕作弓,而山海经则谓少皞生般,是始为弓。按年代考之,当以挥为创造者,而般倕大概亦古之弓人也。在当时弓箭之用,诚十百倍于其他兵器,非但力劲及远,擅是术者,精研而熟娴之,穿杨贯虱,百步射人,万无一失,较之现代之火器,无多让焉,故十八般武艺,以弓弩始而以白打终,其重视之也宜矣。”
董池鱼静静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