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用双氧水和碘伏再消毒一遍。面对狂犬病,除了疫苗并没有什么有效措施,只能一次又一次的清洗伤口。
再给故渊吃药,挂药输液,由静脉滴注输入体内的大剂量注射液,调整滴速,稳定地进入静脉。
故渊对扎入他身体里的细针很感兴趣,不断观察,但没有多问。
董池鱼:“正常来说是不应该输液的,输液方式会导致进入体内的药没有接收过程,省略了体液免疫以及细胞免疫环节,药液直接经由血液进入心脏。但这种情况,还是快速给药恢复的更快。”
故渊“嗯”了一声。
董池鱼让他躺在火亢上,帮他脱掉靴子,盖上被子,看着脸色苍白的他,说:“我以后不骂你了,你受伤不能避着我,要告诉我。”
故渊点头。
董池鱼坐在他边上,闻着一股烤焦的味,心就跟被扭了七八下一样,都变成麻花了。
她忍不住眼泪在眼圈里打转,然后顺着脸颊滑落。
故渊看着,觉得比被骂更难受,“我错了。”
董池鱼鼻尖都哭红了,“你错什么呀?就为了多卖点钱,都不用弓,徒手去跟狼搏斗。”
故渊解释:“放在以前根本就不会受伤,最近体力有些下降。”
董池鱼哭得更惨了。
故渊把头凑过去,乖巧地说:“你要打我吗?”
董池鱼回身抱住了他,小心地避开了伤口,泣不成声:“要是没咬住你肩膀,咬中的是你喉咙怎么办?离得那么近,我就再也见不着你了。”
故渊靠在她的肩膀上,“我下次小心。”
董池鱼斩钉截铁地说:“没有下次!故渊,以后咱们俩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,我一定会保护你的,不让你受一点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