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渊:“打的,我先回家了。”
他分外冷淡,说完一句话转身要回他家,他家也就是董家的隔壁。
董池鱼立刻就将他拦住,把人拽到了西屋,“你把衣服脱了。”
故渊抗拒:“不要。”
董池鱼拧着眉头:“我鼻子不是摆设,你进来我就闻到了血腥味,赶紧脱了,我给你上药包扎一下,是不是让狼给抓了。”
故渊伸手挡了她一下:“是狼的血。”
董池鱼明察秋毫:“那狼身上没伤,是被你扭断脖子的。还要在我这撒谎吗?”
故渊回来之前还用水冲了一下,也没冲淡血腥,眼看着被戳破,只好不在挣扎,把外衣脱了。
衣服和血肉粘在一起,脱下来的时候还扯翻了红肉。
他的肩膀上有一个狼口咬过的痕迹。
董池鱼不由自主的闭上眼睛,妈的,这是最麻烦的,药店没有狂犬疫苗。一般人被狗咬了要到医院或防疫站去检查,医生会视被咬伤的程度打疫苗或是血清。
狂犬病是不能存侥幸心理的,一旦发作根本就没有药能治。
“你听我说,我要用烧烫的铁来清理你的伤口。”
“嗯。”
故渊显得极其温顺,像拔了牙的狼。
董池鱼说不下去了,沉默地给他清理了伤口。
铁烙烫肉皮,故渊额头直冒汗,咬紧牙关没有发出动静。
反倒是进来检查情况的草鱼看了一眼就惊慌着逃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