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把她撵出来了。
她摸了摸鼻子,算了,本次薅羊毛任务到此结束。
下山的时候,雪虚堆起来,她踩了个空,直接摔了下去,只感觉手心一阵痛。
掌心已经被石头划伤,手心也是心,好他妈疼,疼的眼泪快要流出来了。
肯定是没伤着血管、肌肉、神经,但哪怕是破皮儿都很疼,何况刮下来一块皮,肉里外翻着,鲜血在往出涌,稍微一动都是钻心的疼。
她第一反应:“是不是药店在坑我?故意让我变得倒霉!”
她用意念进了药店。
药店的牌牌写:你拉不出屎也来怪我吗?
接着董池鱼就被撵出来了。
她只能擦干眼泪,“不能哭,眼泪会结冰的。”
她熟练地自己处理伤口,若无其事的回了洞穴。
男人们砍树,用结实的藤蔓捆绑,制作漏风的门。
女人们把熊的毛皮都刮了下来,用雪清洗,用火烤干,再用针线缝一个大被子,盖在门上。
两方合力做出了遮挡物,再不用担心风往里刮,洞穴暖和许多。
余出来一些边角料,被做成了靴子,看着尺码像是给故渊的。
在危险的后山,向强者示好是人的本能。
但强者本身没什么反应,大多时候独来独往不理人。
“故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