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池鱼道:“你带她去缝隙,我去找,后山野兽凶猛,你羸弱,不能让你去冒险。”
她最怕的是,故渊受到刺激,自动送入虎口。
死的人太多了,再也不希望有人死了。
故渊拍了拍她肩膀,“我懂的,人生海海,山山而川。”说罢抽身而去,在褒斜小道上冒着冰冷的大雪行走,地上泥泞滑湿走起来如同登天一样艰难。
董池鱼头疼地揉了揉眉心,低声呢喃:“我不懂,你在说什么。”
赵婶紧紧攥住董池鱼,手凉的像冰块。
董池鱼搂着赵婶,把人带回了缝隙,点燃了火,烤了起来。
赵婶蹲在火堆边,瑟瑟发抖,池鱼摸了下她的额头,已经是发起了高烧,于是拿出退烧药给她服用。
接下来一天一夜,故渊常进常出,风停雪歇,他会回来的快一些,有时候带回来村民,有时候带回食物,冬笋、野果、鱼类、野兔等等。
要是风雪大作,他回来时就跟个雪人似的,长长的睫毛上都冻了一层白霜,脸色苍白的像雪人。
董池鱼很担心他迷失在风雪中,“别再去了。”
“最后一次,超过一天一夜在野外的情况下,体弱活不下来,体强能找到躲避风雪的地方。”故渊烤了会火,又独身走进风雪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