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心,我肯定会努力去捉兔子的,不会让你饿死。”董池鱼体虚出汗,但还是活动筋骨,接下来她要承担起养家的重任,不能指望富贵温柔乡里泡出来的公子哥啦。
故渊看了她一眼,没说什么。
乌云密布,遮得连绵雪山一片黯淡,四处白茫茫一片,瞧不见什么小动物,董池鱼有些着急。术有专攻,捕猎这一套她的确不太熟,而且手上连个趁手的武器都没,只捡了一堆树杈当柴烧。
忽然瞧见前方雪下有一阵抖动,他们两个对视一眼,拿着粗一点的竖叉便挥了下去。
“啪。”
“别杀我——”雪下面的人扑通一下爬了上来,一边喊一边跑,鞋子早就甩飞了,赤着脚在地上。
两个人本想捕猎,没想到竟撞见活人。
“是我,董池鱼!”她费了好大的劲才叫人摁住。
赵婶看清了人,带着哭腔:“池鱼,你活下来了,你钱叔跑不动……”
生命很神奇,在这个医疗匮乏的古代,老钱躲过了立即致死的急性过敏性休克、猝死;避开了痛苦逐渐加重,治疗希望渺茫的骨癌;求生意志极其顽强,拼命挣扎,最后死于了一场屠杀。
董池鱼忽然明白,这就是故渊觉得重伤濒死的少女不值得救的缘故,她忍受病痛挣扎着活过来,又猝不及防的死去。
死亡降临的太频繁了。
故渊提出:“我去找找人,你母亲和兄弟姐妹们可能活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