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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年沉默了半天,编了个假名字:“故渊。”

“听好了,故渊,我记住你了,如果我死了,你就是那个见死不救,没有忠贞节懆的人。”董池鱼再强的意志也撑不住了,五指一松,陷入一片黑暗。

止痛药。

这个时候只有止痛药才能救自己。

大概是这个念头太强烈,董池鱼梦见自己身处于现代药店里。

柜台上摆着一排药,玻璃展柜全都是药,成回字型,她就跟馋炸鸡一样,差点流下口水。

是止痛药,她如恶虎扑食一般,扑上去紧紧地攥住了药瓶。药拿到手,她感觉一股大力往回抽,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。

董池鱼醒来发现自己在破庙的后房里,躺在硬板床上,破庙年久失修,灰尘很大,伤口没有缝合,只涂了一堆药,然后简单的包扎上。

她口干舌燥,判断自己昏迷超过两个小时,感觉身体发热,手脚冰凉,有点恶心头晕,胃部发凉,处于体温上升期。

“醒了。”

此时是白天阳光下,尘埃飞舞,少年肩宽腰细,着月白色长衫,麒麟玉带,缀着翡翠玉佩和香囊,腰后别着一把折扇,与破落的环境格格不入。

董池鱼没心思欣赏美丽,嗓子干哑,吐出一个字:“水。”

故渊把水递给她,她一喝水都疼,呲牙咧嘴。他说:“现在很痛苦吧,要求我给你一个解脱吗?”

董池鱼觉得这人有毛病,但眼下也无人可求了,“求你……”

故渊想,没有人能在痛苦下坚持下去。

董池鱼:“绣个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