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喝完,阮棠棠自顾自拿起幸存在长几上的奏折,随手翻开。
“……”
奏折上的字,比鬼画符还鬼画符,歪七扭八。
“这字真是……豪放啊。”
耶律域野看着人的小脸,懒懒斜了一眼那奏折,“奔图的,你指望他写字,猪都能上树。”
“……粗鲁,”阮棠棠笑骂了一下,鼻尖皱了皱。
“那几个老匹夫不死心,还想让本王娶妃,轮着他们操心了。”
“哦,他们倒是大方,夫君端了他们的后院,他们倒还为你着想。”
“……”耶律域野低头凝着她,深黑的眸中先是闪过一丝不安,随即又变得格外复杂、
“棠儿如何不生气,怎不吃醋了。”
阮棠棠掀眼,长长的睫毛轻轻颤着,像可爱的小扇子,“夫君都搬了律例,棠儿若还不信,多不懂事。”
男人看着这张白嫩的小脸,心口一片柔软,忍不住覆上她的唇,温柔落下亲吻。
唇上带着淡淡的甜,食髓知味,尝过最美的味道,何人还入得了他的眼。
阮棠棠任人亲了会儿,伸手推他,“先,先说正事。”
“嗯?”
耶律域野意犹未尽,在她脸侧流连。
“这奏折上说的,新朝建立,王需尽快开枝散叶,夫君莫不是未把棠儿有孕一事说出?”
“……”耶律域野停了动作,稍稍后退,“这些时日太忙,倒是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