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桑华炖好汤,两人便出门了,这时辰已经下了早朝,他大抵在景和殿处理奏折。

想到前几日还同自己抱怨那些奏折看得头疼,还不如在草原上策马打猎的舒服,阮棠棠就觉得好笑,难得有这样使性子的时候。

她穿着浅紫色的披风,小玉提着东西,桑华小心扶着人,慢慢走着。

景和殿的人早就知道大妃来了不必通传,只不过刚走到殿外,阮棠棠就听见里头摔东西的声音。

“一群废物,本王的事何时轮到他们指手画脚,去,就律羲那几个,通通给我罚三月俸禄!”

“是!”

卓哈的声音传来,然后小跑着退了出来,看见站在门边的阮棠棠。

“大妃。”

阮棠棠略略点头,“王又在发什么脾气?”

卓哈抿唇,欲言又止,看天看地企图躲过去,里头就传来了耶律域野的声音。

“棠儿。”

阮棠棠拿了雪梨汤,让她们离开,自己走了进去。

耶律域野起身,自然接过汤盅,皱眉,“雪天这般冷,怎还过来。”

“夫君在发什么脾气,”地上的奏折丢得乱七八糟,阮棠棠在软垫上坐下,慢悠悠打开雪梨汤,“先喝点,暖暖身子。”

耶律域野把人半圈在怀中,宽大的身子拢住小小的人,轻而易举。

小勺送到跟前,他低头喝了一点,甜丝丝的。

“好喝不?”

“好喝。”

棠儿送来的,便是毒药也好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