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域野拿起桌上匕首,手指灵活在肉上片下一块,就着手掌大的烤饼大口吃着。
他吃得很快,却不是狼吞虎咽,带着几分肆意和散漫。
配上那张脸,赏心悦目。
阮棠棠这时候才发现,为什么自己总觉得耶律域野没有楼真族人那么壮硕和黝黑。
他的眉眼带着几分中原人的精致,虽是冷冽的剑眉,但和楼真族的人完全不一样。
应当有中原血统。
干坐着没事,阮棠棠伸手想帮他倒酒。
小手贴上酒坛子,抱了一下没抱起来。
……好重。
谁家好人没事喝这么多酒啊!
她又努力了一下,再次确认了自己身娇体柔这件事。
一声嗤笑传来,耶律域野单手拎在酒坛口,利落地倒了一碗。
阮棠棠面上一热,连忙找补,“咳咳,手,手疼……”
她尴尬收回了小手,水眸溜溜转了一下,又看向了火撑子那处。
火撑子一圈围着石块,里面烧着炭火。
几个小饼干摆在石块上,正冒着奶香奶香的味道。
正是她今日做的那些小饼干。
营帐后方养着大批牛羊,不缺奶,她要了点蜂蜜,做了些简单的解解馋。
石块上的小饼干又香又甜,她过去捡起几个,放在手心里,递给对面的人。
“夫君要吃棠棠做得小饼吗?”
白嫩的手心里,托着烤成浅褐色的小饼。
耶律域野目光从饼干落在她指尖,那指尖白莹莹的,如同积雪消融后新长出的嫩草根,饱含汁水。
耶律域野喉结又滚了一下,心道那点小玩意,都不够塞牙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