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委屈和可怜,纯粹清澈。
他捏过那只手看了看。
大掌握着纤细手腕。
一个草原阳光晒过的麦色,野性肆意。
一个皇宫中养出来的凝脂,金尊玉贵。
衬在一起,分外惹人遐想。
手心接触着柔滑皮肤,耶律域野眉梢轻轻挑起。
“格桑兰射的?”
“嗯。”
阮棠棠点头,眸中蓄起晶莹的泪珠,“很疼的。”
一点小伤,有什么疼,耶律域野心中腹诽,放下她的手。
“这事本王会处理。”
他心里不悦,格桑兰太乱来了,等卓哈回来,让他解决。
“既然受了伤,就别乱动,待着!”
耶律域野丢下几个字,吩咐人送吃的上来。
刚猎来的新鲜鹿肉热气腾腾被端了上来,一起的还有几大个厚实的烤馍,一坛子酒。
耶律域野在桌边坐下,她也蹭了过去。
桌子挨着火撑子,噼里啪啦烧着柴,挂着的壶里水开了冒着徐徐袅袅的雾气。
在外面几日未吃好东西,耶律域野心情稍好了几分,便没管她。
鹿肉烤得滋滋冒油,看起来鲜嫩无比,但在阮棠棠眼里,有一股腥膻的味道。
啧,不吃蔬菜,天天吃肉,那不得便……
阮棠棠摇摇头,趁着侍女端水净手的机会,她给了桑华一个眼神。
桑华了然地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