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银针取下,阮棠棠给她盖上被子,“夫人歇着,莫要急着起来,棠儿先回去了。”

告别了阮夫人,文清颜送阮棠棠到前厅。

前厅一片安静,两个男人各自端着茶水喝着,没有一句话。

见到阮棠棠来,元寒起身将她揽过,“好了?”

“嗯,”阮棠棠看向文清颜,“那药方抓了之后,三日一次便好,五日之后我再给夫人针灸。”

文清颜点头,“倒是我们去太子府就好,棠儿有孕在身,跑着太过辛苦。”

阮棠棠没拒绝,说了几句就跟元寒离开了。

上了马车,她窝在元寒怀中。

元寒抱着人,淡淡道,“倒也没见你对谁上心,偏偏对将军夫人很关心。”

阮棠棠轻叹一声,当初随元寒回来,她说过自己是林家的福星子。

但元寒一直没告诉她,行宫修建一事,林家捐了大笔银两,还有御景楼的宴席,怕是要拉拢这些富商。

到那时,她会被放在什么位置。

太子之位和一个侧妃,又孰轻孰重?

见她没说话,元寒低头看她,“在想什么?”

阮棠棠摇了摇头,“殿下,对你来说……什么是最重要的?”

元寒眉梢轻轻挑起,眸光凝着她,一眼看透,“对孤来说,棠儿和孩子,权势和天下,都重要,至于为何?

因孤无需分辨什么更重要,只要是孤想要,孤想护之人,都会在孤手中。”

这话过于嚣张的自大,但由元寒说出,阮棠棠莫名信了几分。

只是嘴上还嘟囔着,“若有一天,必须择其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