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家这些年不敢提起一点阮家,难道是做贼心虚,如今林家以为自己跑了,才上赶着来阮家攀亲。
真是打得一手好牌。
呵,林锦绣,只要你来,定会好好招待你!
见阮棠棠没有说话,文清颜叫了她一声,“侧妃怎么了?”
“无事,只是从前跟林家也有一点‘渊源’。”
“如此,真是缘分呢。”
阮棠棠轻笑,是啊,孽缘!
几人没就着这话头再聊,阮棠棠给阮夫人把脉。
常人脉象应当是从容和缓,不浮不沉,而阮夫人脉象脉形端直而长,脉势较强,脉道较硬。
“夫人胸闷难入睡,肝郁气滞,气血堵塞,心中有解不开的结,当放宽心,时常做些喜欢的事,转移注意。
至于这腰上的伤,棠儿先为你针灸一次,平日里夫人切记,莫要久坐,时常走动,更不能提重物。”
阮棠棠温声细语,拿出银针布包,“清颜姐姐麻烦扶夫人躺下。”
“好,侧妃这般叫我,倒是折煞我了。”
文清颜扶着阮夫人躺下,心中却是纳闷又感激,太子侧妃这般上心,又是亲自针灸,又是细心嘱咐。
“棠儿从前身边无亲人,现下认识文姐姐和夫人,便让我这般叫着吧,若无外人,你们便也叫我棠儿。”
她眸光轻微闪动,嗓音温软,让人听着便心疼,文清颜和阮夫人连声应好。
银针微微烧过烛火,动作迅速落在穴位上,有了技能加持,阮棠棠抬手便知道要落在哪里。
“好了,过一炷香时间取下。”
阮夫人只觉得腰上微微有一股热流,酸痛感舒服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