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的乌发如云垂落身后,纪宸找了根发带将头发拢在手中,绑住,满意了,才叫人传了膳。
即便心中的郁气已经散了大半,沈青仍是胃口不佳,捡着自己喜欢的膳食用了些,便搁了筷。
纪宸见此,吩咐人备了參汤。
自从回了宫,有了自己做主的地盘承乾宫,沈青已经很久没有喝參汤了,反正宫人一切听她的,纪宸也少有吩咐她宫里的人。
在承乾宫用膳更是她讓御膳房准备什么,纪宸便用什么,左右她对纪宸的口味还算了解,并不会讓他不喜的膳食端上来。
但现在,纪宸却吩咐人备参汤……
即便心里已经预感不妙,但沈青仍巴巴地看向他:“为何要备参汤?”
光是一听参汤这二字,她浑身的气力仿佛都抽没了,雖情到深處的时候很爽,但有时候她真觉得纪宸是想搞死她,即便入睡时她总依偎在纪宸身边,但中间不知远离了多少次又被拉回来。
纪宸是这么想的。
【昨日歇过了,前日只浅浅温存,今日实在是适合闹一晚。】
况且狠了重了,无论男女,都能将积郁于心的事发泄出来。
纪宸拨顺沈青额前的发丝,温声道:“心里不痛快,哭出来就好了。”
若是哭,要么委屈,要么感动,前者他不忍心,后者条件不允許,既如此,眼下还有一个更便捷的方法。
而她又着实是水做的。
泪水涔涔涟涟,常滴得他身上冰凉一片,不过很快就又暖起来了。
沈青双颊瞬间红了,即便室内没有风,她还是感觉到了凌乱。
纪宸为什么能一本正经想入非非?而且床榻上的事为什么要回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