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原本嘴巴死死抿住,臉颊烧起来后,又转而无意识地咬唇,那双眼眸中波光潋滟,恰如一汪春水。
沈青表现的这么明显,纪宸自是看出了,他还什么都没说呢,沈青便领会到了他的意思。
不禁暗自高興。
这不是心意相通是什么?
纪宸将沈青拥入懷里,轻轻拍着她的背缓解她莫名的紧张不安,待沈青放松下来后,重新十指紧扣,这才低头将她的唇瓣分开,安抚被咬得红润润的唇珠。
咬唇实在是个坏习惯,得好生教导才是。
沈青从被纪宸紧紧扣住的那只手上,感受到了他宽砺的手指骨,却没法用手指蹭一蹭,因为他完全将
她的手攥实了,没留一丝缝隙。
一如他的动作看似温柔,却是霸道的。
从前是,现在也是,只不过学会了前戏这个东西,所以即便沈青心中对后面发生的事本能有些惧的,也忍不住沉溺其中,慢慢随纪宸攀上高峰。
之后的事情自不必说。
第二天沈青的眼睛已经肿的不能见人了,若非她半夜见势不妙咬了软枕,声音没呜咽出来多少,只怕更没臉见承乾宫的宫人。
这日她自然没去請安,甚至到了請安的点都没醒,是纪宸吩咐宫人去坤宁宫告了假。
沈青不知道这事,睡了个昏天黑地。
醒来后甚至还有点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