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抿着唇,理所应当道:“臣妾在请安时惹得贤妃不快,贤妃之后来御前找您,不就是要告臣妾的状吗?”
她飞快地看了纪宸一眼,漂亮的脸蛋上带着别扭。
原来是心虚了……纪宸的心软了下来,拍了拍沈青的背,让她放松:“没有人告你的状,你请安时做得很好,朕只会觉得欣慰。”
沈青的表情瞬间灵动起来:“真的?”
“真的不能再真。”
沈青满意了。
“那皇上为何不高兴?”她撒娇般询问。
纪宸记得他并未将坏情绪带给沈青,沈青能知道他不高兴,只能是钱继说的,于是他扫了一眼钱继。
钱继将头埋的更深了,他不说,昭仪走了谁来哄?
纪宸握着她白净柔嫩的手:“因二皇子的病一直不见好,朕心里急。”
【贤妃没找到证據暗指二皇子是因德妃而生病,虽有道理,但凡事得凭证据,不然贤妃就太无用了。】
【德妃……】
纪宸对德妃的感观复杂,那确实是有野心且聪明的人,当初入太子府便是奔着后位而来,但相比德妃,他更信任手段浅显的皇后。
沈青疑惑道:“臣妾记得二皇子是足月生的,生下来时身子骨比大皇子还壮,这是惹了什么病症,拖拖拉拉到现在,不知道二皇子得多难受。”
她叹了口气:“皇上问过太医了吗,太医怎么说?”
“太医院总说尽力尽力,朕看他们全是吃干饭的!”纪宸语气重了许多。
沈青柔声宽慰:“皇上莫急莫气,现下最要紧的还是让太医找到病症,二皇子一直不见好,是接触了什么吗?太医的医术有目共睹,非平庸之辈,或许这次是真的棘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