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转眼已至午后,沈青发间仍是那支金钗,见镜中的女子花颜月貌方满意了。
等到了乾清宫,钱继已经在等着了。
见到她连忙上前,低声快語:“皇上现在脾气不太好,需要您小意哄着。”
沈青轻眨了下眼睛:“因为贤妃?”
这没什么可隐瞒的,钱继利落承认道:“贤妃走后,皇上便不太愉快。”
数次问他昭仪来了没,可皇上明明说的是让昭仪下午到,却在午膳前便开始询问。
沈青了然,觉得贤妃八成是告她黑状了,然后皇上觉得为难,情绪不免露出了几分。
贤妃再怎么,也是皇上的表妹,这身份,宫中不知多少人嫉妒,如果贤妃不犯大错,此后一生都会是养尊处优。
进入殿中,钱继在一侧引着,沈青很快找到了纪宸。
她蔫头耷脑,低低地换了一声皇上。
看着不大高兴的样子。
纪宸看向她,亦注意到了她戴的金钗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他让沈青坐到他身边。
【早上在坤宁宫不还是容光焕发吗?】
沈青心道果真是寻她请安时的错处。
当即語气就更沮丧了:“您找臣妾来不就是想训臣妾吗?”
既然要挨训,她怎么高兴得起来?
莫名地,纪宸读懂了沈青的意思,因贤妃而带来的不快就这么散了几分,他好笑道:“朕为什么要训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