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并不太认得他,但见他一笑脸颊便浮出两道酒窝,便觉得顺心。
“聞喜。”沈青叫着他的名字,“那便仍由你担任承乾宫的大太监,有事找白桃或白樱,特殊情况再来找本宫。”
闻喜连忙应下,胖胖的脸上时刻挂着笑。
忙客气地看向白桃白樱,一时之间竟有些辨不清二人,即便现下问了谁是白桃谁是白樱,恐怕过一会儿又会混淆。
于是他只能求助沈青。
沈青倒能认得出,特别沉得住气的是白桃,稍机敏的是白樱:“这位是白桃,这位是白樱,相處的久了,便能分清了。”
闻喜眨了眨眼,机灵道:“奴才见过两位姐姐!”
既然分不清,便都叫白姐姐好了。
沈青让闻喜退下,除此之外并不急于提拔宫人,先带着白桃和白樱逛一逛承乾宫。
承乾宫被装飾打扫一新,却非富丽堂皇能闪瞎眼的模样,而是低调中透着奢华,所有用具都很精致贵重,偏偏摆放在一起又能让人觉得舒心。
沈青确实很喜欢金子,但这不意味着她想住在金灿灿的地方,住處当然是以舒心为主。
她将匣子中的金饼取出一块,交给白樱,道:“将这块金子打成金瓜子,若有耗费,从金饼里扣就是。”
白樱接过,眼底浮现訝然,她原以为昭仪会拮据一段时间,没想到她出手就是沉甸甸的一块金饼……
“是。”白樱掩下思绪,应下。
“承乾宫的宫人既跟了本宫,理应得些好处,才不叫人心浮躁,便封三个月的月钱给他们,白桃,这件事交由你来办。”
沈青思索着自己的小金库够不够这次的耗费,然后发现,即便是宫女时的积累,也完全够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