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任何印记,可以随意使用的金饼。
发财了!
沈青望着金餅的眼尾湿润,接着看向纪宸:“皇上怎么想起来给我送这个?”
“补的生辰礼。”
当初沈青在生辰前说的喜欢俗物他压根没忘,但当时沈青就在他身边,彼时送去,跟左手倒右手有什么区别?
现在不同了,沈青成了嫔妃,有了自己的库房,且若无银錢赏下人,谁又能真心尊重她?
沈青惊訝道:“您竟还记得我随口说过的话?”
纪宸无奈:“该自称臣妾了,朕记性好,你说的什么朕都记得。”
“这不还不适应么,皇上待臣妾真好。”沈青亲了亲纪宸的下巴,“白桃白樱在等着臣妾,臣妾先走一步了。”
纪宸默许,沈青这才一步三回头离开。
出来后,沈青也没将装有金饼的匣子交给白桃,而是一路抱去了承乾宫。
承乾宫的宫人是由御前挑的,钱继没有经手此事,那便只可能是王积贵选的。
王积贵不会坑她,又眼光毒辣,沈青看着纷纷向她行礼唤她昭仪娘娘的宫人,默了默。
其实她这个昭仪只是有了圣旨,待到吉日行了册封之礼才算名正言顺。
宫人没有听见吩咐,仍低眉顺眼。
沈青问:“承乾宫的大太监是谁?”
一个白白胖胖的太监小跑了出来:“奴才聞喜见过昭仪娘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