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仍抬头,朦胧着一双泪眼看向皇后,颇为感动道:“娘娘尊贵之躯,怎可这般待奴婢?”
皇后听着沈青的话,一时觉得顺耳了不少:“你能得皇上喜爱,便证明你很好,切不可妄自菲薄。”
她这时才细看了下沈青的模样。
不过四五十天,容貌更盛了不说,气势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尊贵中掺杂着淡淡威慑。
许是她自己都没发现,这种变化很显然是跟皇上呆久了才产生的。
气势这种东西短时间内不会受到浸染,需是跟皇上日日吃用住都在一起才行。
皇后不愿再细想。
沈青忽略皇后内心此时的想法,这里人多眼杂,不好提起香膏的事,便表忠心道:“奴婢一直在念着娘娘。”
意思是她会为皇后所用。
本来她就是皇后推出来的人,若真对皇后翻脸无情,才给了旁人攻讦她的理由。
皇后闻言满意扬起一丝笑,拍了拍她的手:“你的心意,本宫明白。”
这是她原本所求的事,只是过程连她都震惊了,心里才有些不爽。
但真将沈青
推走,她又舍不得。
沈青羞涩低头,认同了皇后的话。
殿内走到窗旁的纪宸面无表情收回目光,沈青太看重皇后了,甚至胜过于他。
这不好。
当晚,因为觉得明日启程,必不会劳累了的沈青刚躺下,腰肢上便探来了一只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