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保证道:“您还不放心我吗?我也只会在平坦的地方稍微跑一跑马,甚至没有独自骑过您的疾奔。”
纵然纪宸的疾奔非常温順,但这种大马对沈青来说还是很危险,非必要她都不碰。
纪宸抱着她,箍着她纤細柔软的手臂感叹道:“你是个小心谨慎的性子。”
沈青默默腹诽,不是小心,她只是怕麻烦。
直到八月初,在避暑山庄这些日子,纪宸除了按照规矩去皇后那里外,再没翻过牌子。
这叫人抱怨都不知道怎么抱怨,毕竟皇上也是守了规矩的。
而请太后出面更不可能了,不说六月底那一出,单说避暑山庄的嫔妃里,也没有值得她老人家出面的,贤妃又在宫中。
至于皇后,皇上这样做,不更凸显了对皇后的禮待吗?
且沈青是皇后的人,沈青风头正盛,皇后也没理由折她的面子。
临近离开避暑山庄前往秋狝的日子,因沈青仍是宫女且呆在皇上的地盘,嫔妃们根本接触不到,便摩拳擦掌等回宫再试个深浅。
回了宫,皇上总不会扣着人不封吧,既是嫔妃,依着规矩也得向高位请安。
秋狝的场地已经提前圈好,距离避暑山庄不过半日路程。
皇后提前一晚来跟皇上商量相应事宜,商量过后,皇后在走时碰到了沈青。
沈青一愣,还未行禮便被皇后握住了手。
“不必多礼。”
【沈青今时不同往日,本宫得笼络住她。且皇上在我临走时,往窗外望了一眼,约莫会对这里的动静了如指掌。】
【我不能失了贤惠。】
沈青的感动还没落到实处,便听到了皇后冷静的分析,一时心绪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