赋雪看向沈青,原本很淡然的沈青臉庞微微一红,思索着她那句赔罪可不是嘴上说说的。
下次纪宸再说什么对不起我错了之类的话,她可绝不能轻易揭过,至少也得让他扮个丑。
以纪宸的性格,惹她生气的次数许是不会少。
钱继对赋雪的话连忙应下,迫切地看向沈青。
再耽搁下去,他在皇上心中就愈发显得不中用了。
沈青微微一笑:“那姑姑再见。”
銮驾短暂停下,又很快开始行驶,唯一不同的是,銮驾中多出了位佳人。
皇帝的銮驾宽大,由六匹骏马拉车,且装饰奢华,车身上是金色的龙纹,车架里面更是个小型的寝殿,各类物什应有尽有。
纪宸戴了顶金色发冠将头发束起,他鲜少戴这样亮的发冠,在宫里,皇城天然的威压就给他镀了层君威,但从宫里出来,一些皇帝的天威必须得显现出来了。
或许他四五十歲时不在乎这些,但他现在只有二十一歲,注定会对此多些在乎。
沈青被纪宸伸手带上銮驾时,便被他这副模样炫了目,心肝先颤了颤。
不怪她来之前分外忐忑,实在是因为能当皇帝的,气势本就与普通男子不同。
纪宸拉着她坐下,沈青甜笑道:“皇上,您真好看。”
纪宸觑了她一眼,好看怎么不见她扑上来親他?她可不是什么寻常的矜持女子。
纪宸没有回沈青的话,一只手已经先丈量起沈青的臉颊,然后,他皱眉道:“怎么一丁点都没有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