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罗这般想着,心里的懷疑尤甚,沈青不呆在大皇子處,去禦前做什么?
于是回到嫣婕妤的马车后,星罗便将这件事当作逗闷说与了嫣婕妤听:“沈青姑娘旁邊还跟着一名宫女,许是她们两人有事前往御前,奴婢也没细看她们靠近銮驾了没有。”
御前人来人往,但却不是人人都能接近,譬如星罗,即便她与御前的小太监有些熟了,但她去时也只能将東西先交给御前的人,带一句婕妤的话,无论是皇上还是皇上身邊的太监她都是见不到的。
且銮驾在不停顿地往前行驶,她没有办法驻足观察沈青和另一名宫女的具体动向。
嫣婕妤听了也不以为意,宫里漂亮的还少吗?单她的容貌便是嫔妃中顶尖的,但根据她记忆中的沈青,美虽美矣,但就是个丫头……
嫣婕妤想到这,陡然拧眉,以前是个丫头,可不代表现在还是个丫头。
“找个机会,我去親眼瞧一瞧她。”
星罗称是,回忆起方才见到沈青的模样,明明她只看了一眼,但脑海中她的容貌却處处清晰,唯独忘了她穿的是什么,大约是宫女服制,顾不显眼。
由此,她家主子真得警惕了。
銮驾旁,沈青和賦雪甫一出现,錢繼的眼神便亮了:“賦雪姑姑,沈青姑娘,这里。”
赋雪可是王积贵那个层面的人,宫里最重论资排辈,錢繼这点规矩还是懂的,但是沈青,叫姑姑岂不把她叫老了?
沈青日后贵不可言,钱继自是打心底的尊敬,叫姑娘也万没有看轻的意思。
赋雪调侃道:“呦,往常可没见你对姑姑我如此热情。”
钱继的目光恨不得催促着沈青赶紧进入銮驾,这里离銮驾近,兴许他们的话已经传进皇上的耳朵里了。
但举止上钱继仍旧稳重,仍是笑的模样,回道:“奴才在这里给姑姑賠罪,但是皇上还等着呢……”
“就你会奉承,成吧,人我放了,你来陪姑姑吃茶賠罪。赔罪可不是嘴上说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