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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青的香囊中就是些艾叶紫苏与其他不知名东西的碎屑,嫣贵人的香囊中,其他的都与沈青的一样,除了附在药材上的白色粉末。

嫣贵人哭过一遍后,当即把矛头对准了惠贵嫔:“自从妹妹入宫以来,自问对惠姐姐毕恭毕敬,即便姐姐要与妹妹抢皇上,妹妹也不敢有絲毫怨言,但贵嫔娘娘缘何要害嫔妾?”

“嫔妾只有这张脸能看得过去了,贵嫔娘娘作为主位娘娘,为何不宽容大度些,就非要把嫔妾往死路上逼吗?”

嫣贵人的话说得诛心,蘭婕妤却认同点了点头,宫里的女人在没有子嗣前不就活这张脸吗?

脸没了,君恩就淡薄,她们这个皇上最是冷心了,之前多么宠一个人,过一段时间就全然将人抛之脑后了。

杜氏是,玉嫔是,她也是。

如今她都要數着皇上一个月能来她织云殿几次,降萼轩如今熱闹,就是不知能维持多久。

惠贵嫔听到后反唇相讥:“嫣贵人在没有证据证明是本宫做的,就不要过早盖棺定论,这罪名太大,本宫可受不起。”

嫣贵人哭哭啼啼去扯纪宸的袖子:“皇上你看她。”

这就是受宠,有皇上做主的好处,而非惠贵嫔那般竭力为自己分辩。

兰婕妤觉得嫣贵人的举动刺眼的很,惠贵嫔何尝不是,这个小贱人。

纪宸则看向钱继。

钱继道:“这香囊確实是惠贵嫔的宫人交给嫣贵人身边的星罗的,当时那一幕兰婕妤殿中的人也见到了。”

能下手的只有惠贵嫔的宫人和嫣贵人身邊的星罗。

鉴于嫣贵人是受害者,种种证据迹象都指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