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不作死,位份爬到惠贵嫔上面是迟早的事。
钱继检查完后,臉色一顿:“回皇上,这里面多了一味让伤口长久不好,易生疤的药粉,其余都是具备驱蚊效果的草药。”
嫣贵人和星罗顿时臉色难看,为了显得凄惨些,她们特意捕了蚊子叮咬出明显的包,现在却告诉她,她已经遭人算计了,有破相风险?
她不能接受!
嫣贵人现在完全真情实感了起来。
惠贵嫔呵斥道:“只简单看了一眼如何能断定?况且这香囊臣妾没有经手,里面多的東西也绝非臣妾授意的。”
她后半句话是对皇上说的,说着说着就已经跪了下去。
平日针对受宠嫔妃和给受宠嫔妃下药可不是相同程度的事,后者罪名那可就大了。
钱继回答道:“再拿一个相同香囊对比一下即可。”
沈青闻言,将自己的驱蚊香囊拿了出来:“皇上,钱继公公,奴婢这里有。”
得紀宸默許,她将香囊捧给了钱继。
沈青作为皇后的大宫女,在宫中位同女官,她用的香囊单从外面的刺绣便比普通宫人的精致许多,不过里面東西是一样的,她因为喜欢香囊的味道,便一直携带着。
此番拿出来,不过想戳破惠贵嫔把宫人用的东西给了嫣贵人。
这里恐怕除了皇上都心里有數。
果然,两个香囊放在一起,纪宸的眼神终于变了,他作为皇帝,最恨的大概就是旁人不喜他所喜的,他要宠嫣贵人,惠贵嫔就针对折辱嫣贵人,岂不把自己这个皇帝放在眼里?
钱继将两个香囊中的东西倒进托盘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