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道:“青玉姐姐,我有事要向皇后娘娘禀报。”
青玉点头,带着她进去。
皇后坐在皇后宝座上,神情柔和,身上沐浴着午后的日光。
沈青走到皇后身邊,将从翠环手中生拉硬拽到的景阳宫令牌递到皇后面前,诚恳道:“娘娘,奴婢有罪。”
欲扬先抑。
皇后接过令牌,好奇用手摩擦了一番,并未动怒,好声好气问:“这是怎么了?”
既没严重到生离死别,便算小事。且若真的有罪,亦不会是现在这副情形。
不过皇后也是真困惑,心里疑惑的嗯了一声。
沈青感叹着皇后不愧是皇后,这都从容镇定,真是和皇上越来越像了,于是不敢丝毫拖沓地从头道来。
“奴婢当时还是织云殿三等宫女的时候,以为一辈子都在三等宫女的位置上打轉了,便昏了头受了景阳宫主殿,惠贵嫔身邊二等宫女翠环的好处。如今兜兜转转,翠环以给予过我恩惠的事找上了门,要求奴婢为她办事。奴婢自然相信娘娘,愿意提前告诉娘娘此事,但奴婢更想搞清楚翠环要做什么,便未曾声張于今日晌午在景阳宫外的宫道上和翠环碰头。翠环胆大包天要奴婢给娘娘下药,说事成之后便不会再与奴婢联系,讓奴婢从此以后安枕无忧。”
“奴婢对她的说法自是嗤之以鼻,奴婢能到如今的地步仰仗的自然是娘娘,娘娘好,奴婢才能好,这点奴婢还是知道的。不过为了引出翠环背后的人,奴婢只能假意答应,让翠环拿出信物,翠环便将这枚令牌递了出来,本来她只想让奴婢看一眼,但我一瞧这不是重要证物吗?便直接按住拽了过来,因为在宫道上,翠环不好争抢乃至大打出手,便如了奴婢的意。”
沈青眉飞色舞,说到激动的地方恨不得伸手比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