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目光炯炯看向皇后,似是在问皇后她做的是不是非常对,该不该夸。
更恨不得表达出她对皇后的忠心耿耿,绝不受人蛊惑的模样。
皇后升起興致:“然后呢?”
沈青摊手:“然后奴婢就回来了,药粉交给了青古姐姐,是些害人的东西,娘娘不必担忧。”
皇后拍了下沈青的手:“油嘴滑舌。”
什么相信娘娘,什么仰仗娘娘,什么娘娘好她才能好。
说话简直比萱草还要直白。
但不可否认,皇后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甜,不枉她将沈青调到身边了。
皇后叹气:“惠贵嫔啊。”
【莫不是惠贵嫔怨恨本宫未给她升位份?】
【但谋害皇嗣来泄愤,为免也太过了。】
“娘娘,奴婢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皇后点头:“说。”
沈青描补上遗漏之处:“其实从头到尾都是翠环来接触奴婢,没有其他任何人参与,甚至奴婢也没单独见过惠贵嫔,或是惠贵嫔身边倚重的大宫女。”
她回忆道:“在织云殿时,奴婢記得翠环也不是那么得惠贵嫔重用。若是重用的话,也不会现在还没当上大宫女,惠贵嫔身边的大宫女之位,有一段时间是空缺着一位,还是司薄司找了让惠贵嫔满意的宫女填补了上去。”
一直默默听着的青玉也道:“惠贵嫔常带出来的大宫女名为翡翠,惠贵嫔的一应事,也是交由翡翠去办的。”
皇后握着令牌,沉思道:“景阳宫主位令牌只此一枚,试探一下惠贵嫔是否知道令牌一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