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让她知难而退,他只在一旁护着,根本没教她怎么上马。
郭绵并没有急着上马,先缓缓绕马转了一圈,满臉兴奋地对他说道:“这是河曲马吧,又高又匀称,性子也温顺,养的真好啊,皮色好漂亮!”
她懂马……胤禩有点拿不准能不能劝退她了,但也有点小得意。
这马是他親自挑选出来,从小养大,亲自驯出来的。好多人向他讨要过,他没舍得给,郭绵喜欢,证明她眼光好,也证明他留对了,冥冥之中,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。
“它刚满四岁,机灵听话且活泼好动,我给它取名叫灵悦。你叫着它的名字摸摸它的额头,能更快地和它熟悉起来。”
“原来它喜欢被摸额头啊。我以前养了一匹马,喜欢被搓耳朵。”郭绵说着从侧面走近,慢慢把手伸到它两眼之间,依照胤禩的指示,叫着它的名字轻轻抚摸,感受到它放松下来之后,把手移动到它的颈部、肩膀和脊背。
胤禩诧异地问:“你以前养过马?”
“恩,是一匹蒙古马,性子很烈,除了我,谁都不让骑。可惜后来跟我参加一个重要比赛的时候受了伤。”
“你还参加过比赛?你很喜欢骑马?”
“一开始谈不上喜欢,是我姥逼着我学。她给我报了很多特长班,书法,古琴,刺绣,围棋,国画,舞蹈,武术,骑射等等,我实在学不过来,她就说,如果不能十项全能,那就挑一个学精学透。你知道按她的标准,学精意味着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