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禩问:“什么?”
“要成为这个领域里的全国冠军,也就是状元。”
胤禩肃然起敬,“你姥姥对你要求很高。”
“还好吧,没你阿玛对你要求高。至少我不需要凌晨三点起来读书,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无休,也不需要真刀真枪上战场。”郭绵笑了笑,接着又道:“而且我没有做到啦!决赛出了意外,我的马因为受伤太严重,被送去安乐死,我当时很难过,不肯再骑马,后来自然就再也无缘问鼎冠军了。”
胤禩知道她的个性,既然选了就一定拼尽全力,而他每年也要参加皇家骑射考校比赛,深知一匹好马等同于一个好伙伴,失去一个能在赛场上共同打拼的伙伴得有多痛啊。
他心疼地问:“那你现在想起它还会难过吗?”
“不会了。可能是后来经历的事情太多,变得麻木了。”她摇了摇头,笑问:“你说我现在是不是个铁石心肠的人?”
胤禩道:“如果你是,我们怎么会相识?怎么会成亲?怎么会……亲亲?”
郭绵被他炽热的眼神烫的脸一热,猛伸手将他一推,“你还好意思说,这些都是你脸皮厚的证据吧!”
说完双手撑着马鞍轻轻一跳,潇洒地跃上马背,轻拍它的脖颈,驱动它在院子里小跑起来。
“它是你的了!”胤禩笑盈盈看了她一会儿,叫人牵来自己的马,与她并驾齐驱。
两人在侍卫的前呼后拥下出了家门,经过闹市,出了城门,在宽敞的官道上纵情驰骋。那畅快淋漓的感觉,倒也不比在马车里卿卿我我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