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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,打探只是其一。趁着胤禩在这里时过来,还有告状的意思。

郭绵寻思他这乳母怪不懂事儿的,捡别人吃饭的时候来,是要让人放下筷子去迎你,还是把你请上桌,加一副碗筷?

傳话的奴才也是没眼色没规矩,不知是听她的话听习惯了,还是收了好处——这八貝勒府管理得似乎很松散。

无论如何,郭绵对奶嬷嬷印象很差。

不待胤禩发话,她便吩咐:“让她等会儿吧,吃完饭再说。”

傳话的奴婢没动,为难地看向胤禩。

胤禩原本正低着头剔鱼骨,此时抬起头来,沉着臉说道:“你是福晋跟前伺候的,当全力效忠福晋,福晋发了话为何不动?连自己的主子都不知道是谁,貝勒府用不起你这么有主意的奴婢。”

他对人向来宽厚包容,与隔壁四爺完全相反,因此虽只有一墙之隔,两个府的氛围却是天差地别,而两个府的奴才公認‘上辈子行善积德这辈子伺候八阿哥’。

这个奴婢也是发自肺腑的这样認为,生平第一次,被主子当眾说了这么重的话,既感觉丢尽了臉,又深恐被趕走,趕緊跪下认错求饶。

可这一次,胤禩格外强硬,“来人把她拉走,让她阿玛把她领回家。”

“爺,饶了我这一回吧,我长教训了,以后再也不敢了!”那姑娘在地上磕得头破血流,哭得撕心裂肺。

郭绵动了恻隐之心。

胤禩却在桌下握住她的手,不让她求情。

成亲时他为福晋打了直郡王,滿城皆知。一年过去,很多人似乎把这事儿忘了。有必要提醒大家,他可以没有架子,但他的福晋必须高高在上,不容轻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