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兰打了个眼色,小呱和小宋赶緊把那奴婢架了出去。
胤禩的随侍太监吴用原本在厢房里喝茶吃点心,听到哭喊声忙跑出来,奶嬷嬷也凑过去,都问出了什么事儿。
小宋将方才发生的事儿说了,吴用赶紧招来两个太监将那个哭成泪人的婢女送走,接着神色复杂地瞥了一眼奶嬷嬷。
奶嬷嬷压根意识不到胤禩这是在打她的臉——这几年胤禩实在将她捧得太高了,她完全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半个儿。哪有儿子打娘的脸?
她也不觉得八爺发火是因为爱重八福晋——成亲一年多,他没有哪一日特地留在家里陪福晋,连福晋的生辰都忘了。
以她对阿哥的了解,重罚传话奴婢,不过是维护福晋的面子罢了。他和福晋几个舅舅关系极好。
她反而觉得,八福晋竟敢在八爺面前越过他发号施令,实在不成体统。得好好教训。
屋子里,郭绵本已放下筷子,胤禩却将剔好的鱼肉放到她碗里,笑着劝道:“再吃一口,就一口。”
郭绵叹了口气,“你不问问我为什么叫管家送账本?”
胤禩笑问:“为什么?”
……装傻!
你自己的事儿不上心,让我当坏人!
郭绵气得不想搭理他,又想刺挠他句,便道:“网上都说你穷,总花老九和小十四的钱,我想盤盤咱家到底多少家底。”
胤禩没觉得丢面子,反而被‘咱家’这两个字取悦,闷声大笑。
他要处理雅齊布很简单,留着不动,就是想让自己的福晋学着当福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