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真真生来骄纵,生孩子时又太年轻,根本不会做妈妈——直到现在也没学会。
她没有教会郭绵如何去爱,却要求郭绵爱她。光站在她这边不行,还要发自内心地认可她,与她同仇敌忾;光和姜澤术断绝父女关系还不行,最好把他和姓趙的母女整死。但她不说。她要让郭绵像恋人一样,揣摩她的心思,把她想要的主动捧到她面前。
偏偏郭绵不肯如她意。
“你没说怎么知道我不会信?我就是眼瞎心盲,你要是不想说,以后再也别提!”
郭真真气得朝她肩膀上重重拍了一掌。
程一诺赶紧退回来拦着:“别衝动别衝动,有话好好说!”
郭真真却冷静不下来,尖锐地叫道:“你非要装聋作哑,我就给你捋清楚!你姥没了以后,我对他没了利用价值,他想甩掉我,却不想背负骂名,就让趙金宁母女冲锋陷阵。这俩蠢货上蹿下跳,逼得你和他断绝父女关系,因此名声败尽,失去了被他承认的资格。他这招一石二鸟够狠吧?不,最狠的是,他把信托受益人写成你,让你这么一个嫉恶如仇的人,不忍对他下手为你姥報仇!”
啪啪啪!
郭绵大力给她鼓掌,“要不是你的新男友长得像他,光听这话,我会觉得你对他彻底去魅了,活明白了。”
郭真真一边掙扎着掙脱程一诺的桎梏再去打她,一边厉声叫道:“我早就活明白了,我就喜欢这一款的,跟他没有半毛錢关系,是你没活明白!”
郭绵翻了个白眼,“我怎么没活明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