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聂似乎不信,吩咐道:“把郭络罗氏叫来问问。”
胤禩心中充满期待,绵绵,你要怎么跟我额聂介绍自己?
可前来回话的却是个完全陌生的声音,“回禀额聂,媳妇没听爷提起过此人。”
他一下惊醒,目光扫过床边众人,最后锁定在那个从没见过的女人身上,“你是何人?”
那女人羞臊得垂下头,往良嫔后面躲。
胤禩惊慌得拉着良嫔的手问:“额聂,我福晉呢?”
良嫔忧心道:“吾儿,方才说话的不就是你昨日娶进门的福晋吗?你今日才带她到延禧宫敬茶。”
胤禩摇摇头,心中一片失落,料想郭绵大约是回去了,却不知为何惴惴难安。
太医来了又去,开了方子煮了药。‘郭络罗氏’亲自捧药侍奉他,他却记得她为了不肯嫁自己恶计百出,疑心药里有毒,一把打翻,怒喝:“滚开!”
‘郭络罗氏’哭着跑出去,不久后张氏奉药床前,胤禩跟她说自己娶到了郭绵,为她描述郭绵穿嫁衣的样子。
张氏一脸茫然,“爷,谁是郭绵?”
胤禩头皮一麻,挣扎着爬起来,“我的荷包呢?快把我的荷包找来!”
张氏赶紧放下碗,“爷,您找哪一个?”
“就是我平日从不离身的那个,绣着锦鸡的!”胤禩急得团团转。那里面有他的火漆印章和郭绵给的平安符和头发。
可是找遍了洞房和贝勒府都没能找到那个荷包,它就像从来不存在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