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解之后呢?我的仇还报不报?
不,爷不许你去了解他!你都没好好了解爷呢!
你到底是为爷来,还是为了老四?
爷把心掏出来给你,你就不能闭着眼偏帮爷一回?
胤禩此时的感受,大概和一个南京人听到自己老婆承认哈日差不多。
他沉着脸任由郭绵亲手给自己上药,一句话没说。
郭绵自觉解释了那么一通,没有说他在雍正朝结党弄权阻挠新政并不无辜,已经很照顾他的情绪了,因此也不再多说,只是默默把床让了出来,让他补个觉。
胤禩看着她披衣去了外间,几次想要开口挽留,都没有说出口。
他觉得自己是那个水中捞月的猴子,既可笑,又悲哀。
他终究是太累了,满腹怨诽也能睡着。
只是梦很多,像被靥住了,明明很怕郭绵消失,想再多看她几眼,却怎么都睁不开眼。只感到很多人围在床边,甚至隐约听到了良母妃的声音。
他很想爬起来跟额聶炫耀自己娶到了心爱的女人,却听额聶询问:“他口中唤的什么?”
有人答道:“好像是绵绵。”
额聂又问:“绵绵是谁?南三所和贝勒府有这人吗?”
那人又道:“没听说。八成是阿哥烧糊涂了胡乱念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