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九老十小十四几个,都在叛逆的年纪,莫不覺得敢于对抗老大、在皇父面前坚持己见的八哥是条好汉。
太子听说后,也对老八刮目相看几分,对老十三说,“孤以前觉得老八性子优柔,谁都不敢得罪,看来有所失察。老大那脾气,孤料定他一个兄弟也笼不住,老八许是对他早有不满,借机发作罢了。不过皇父扶持老八制衡孤,老八却与老大结仇,给自个儿树了个劲敌,莫不是为了自捅一刀,向孤示弱?”
这些兄弟里,老三和老十三与他关系最亲密,老三是因为年岁相当,与他投机,老十三则是因为有抱负求上进,想在他跟前效力。在他看来,兄弟都是臣,越有臣子的本分越好,所以他还是更喜欢十三,将十三当心腹培养。
老十三此时还没过十三岁生辰,听不太懂那些政治博弈,只道:“二哥,昨日迎亲队伍已到东华门,八哥却晾着他们,打马去了趟安亲王府,您可得信了?”
太子昨日在宫外见了四川布政使阿吉送来的几个男孩,荒唐半日,入夜回宫时双腿发软,头晕目眩,什么都没顾上,倒头就睡了,自是什么消息也没留意。闻言不禁纳闷:“他去那儿干什么?”
十三沉吟道:“臣弟不知。不过从安亲王府传出来的话说,他一下马便喝令玛尔珲来见,想来玛尔珲应该最清楚。”
太子哧了一声,“孤当然知道他最清楚,可玛尔珲大小是个郡王,在皇父跟前也很得用,孤不能平白无故拿人来审不是!”
十三挠了挠头:“那臣弟再去打探打探。”
“是要好好打探打探。兴许,这里头就藏着他与老大翻脸的猫腻,查出来孤也参老大一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