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乌雅氏的脸色極其难看,眼里又带着幸灾乐祸的快意。

瓜尔佳氏趁她出去更衣的空儿,附在郭绵耳边细语:“福晋只管宽心,八爷非有意冷着您,是被万岁爷拘在乾清宫罚跪。”

郭绵垂着眼道了声多谢。

“福晋就不问问,万岁爷为何罚他,几时将他放回来?”

郭绵现在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厌恶,对这里的发生的一切都不感兴趣,恹恹的,僅客套了一句:“您请讲。”

瓜尔佳氏笑了笑,压低声音将打听到的消息俱都告知,说完了喜宴上的闹剧,又道:“昨晚这些皇亲国戚都没能回府,俱在乾清宫外面跪着醒酒。今晨各领了责罚都散了,不知为何,独独八爷还跪着。只听说,大爷出宫时抱怨八爷不肯称弟认错。”

到了康熙面前,以下犯上是错,失了国体更是错,闹成这样,胤禩有理都变无理,何况康熙觉得他无理

康熙念着他大婚,不欲深究,只让他给大阿哥赔个罪,他却固执不肯,硬说自己爱护妻子是是为了不负皇父嘱托,反问康熙:若遵旨是错,到底什么是对,请汗阿玛明示。

康熙气坏了,让他跪到清醒。